“本王已在长安闲居数月。听说你和崔贤文有过节,而你既无身家,又无背景,得罪了他,早晚落不到好。本王知道崔贤文今日会来游湖,这才约你前来……”
“嗯?所以你根本不是找我钓鱼的?之前也是故意躲在船舱里不出来,等我们闹起来再出场喽。”
宗秀瞬间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李道宗早计划好的。
李道宗解释道:“我听说崔贤文这人睚眦必报,他和老长孙的闺女游湖,与你碰到,少不得发生口角。只要你忍住不过去,他必会指使家丁上我的船。如此一来,便是刺杀王爷了,这罪名够掉脑袋的。”
“……是不是太过了?”宗秀无语。
李道宗哈哈一笑:“本王平生最不喜的就是欠人情。一头食铁兽就还了恩情,那是说笑。反正本王这次进京怕是回不去了,索性心一横,帮你杀了崔贤文,谅博陵崔氏不敢和本王闹,陛下那边也会因强留本王在长安,而于心有愧,不会动我。”
“用我最后的权力还你个人情,这买卖不亏。你小子胸有沟壑,未来成就定然不低。我帮你杀了崔贤文,如此也算卖你个好,日后你爬了上去,也方便照顾我这个困居长安的安乐王爷。哈哈……”
说到这里,李道宗笑了,只是笑声很苦,带着凄凉。
宗秀幽幽的叹了口气,和他猜的一样:李道宗是想帮他,才故意要杀崔贤文的。
难怪时间点卡的那么好,先前他和崔贤文闹那么久,李道宗也不露面,直到崔贤文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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