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4日晚间,我又见到了他,他到我们小赌场里玩了一会儿,最多半个小时。看得出来,他不喜欢赌博,因为他站在牌桌面前,几乎没怎么下注。
他同我要苹果汁,我给他倒了一杯,他又说要一瓶。那好吧,给他一瓶,倒出来的那半杯我自己喝了。可我不是很爱喝苹果汁呀,我喜欢橙汁,苹果汁实在是太甜了。
再晚些时候,周扒皮叫我们出去卖酒,卖酒卖酒,我看周扒皮就是白天卖金,晚上卖银。对,他就是个卖.淫.嫖.娼的老货,他明明有老婆,还在外头包学生妹,我都瞧见好几回了。我很想戳穿他,可他对我还不错,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一天晚上可真冷啊,我坐在豪车里,暖气使劲儿吹,我还是觉得冷。为什么呢,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预感萧贺可能......哎呀,我不能再说了,再说就成真了。
那个穿黑色大衣的人是萧贺的儿子,萧贺的儿子,那就是个少爷咯?萧家的儿子,怎么会到基辅这种破地方来,哎,有钱人的世界真复杂。
2005年12月25日......”
“好了,别说了。”
陆鸱吻扭头,“别说了。都过去了,别说了。”
“2005年12月25日凌晨,我早早就醒了,我很忐忑,我从未试过身边还睡着一个男人,我吞了口水,想要悄悄起床。我略微动了一下,男人的手就伸过来了,他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细语,‘别动,再陪我躺一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