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去,那是泪光。
萧九龄将陆鸱吻揽入自己怀里,“对不起,对不起,鸱吻,我对不起你。”
“嗯。”
陆鸱吻轻轻笑,“你是对不起我,我也不打算原谅你。”
萧九龄摸女人头发,“你如何才会原谅我?”
“不会,我不会原谅你。”
方开了口,一道湿吻已经覆了上来,萧九龄搂着女人,手指已经去扯女人衣裳,那晚礼服轻柔得很,找到暗扣,衣裳轻轻松松垮了下来。
萧九龄的手又去剥女人的牛仔裤,陆鸱吻往他胯间踢过去,男人有了防备,双腿将女人的腿压住,陆鸱吻手去推男人,两人手掌纠结在一处。
萧九龄衔着女人的唇,他们停下来的时候,萧九龄手握在陆鸱吻手腕上,那是一道错乱纠结的疤痕。
他将女人的手拉起来,灯光之下,那被刀片反复切割过的疤痕是如此亘古永存,那道疤痕在一个女人莹白的腕间又是如此令人触目惊心。
陆鸱吻从萧九龄身上站起来,她穿起自己的裙子,“萧先生,其实你应该知道,我完全可以告你强.奸的。”
“萧先生,”
萧九龄站起来,说:“2005年12月24日,我第一次见到他,他穿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他很高挑,也很白皙。他靠近我的时候,身上有一种青竹一般的气息,用武侠人物形容他的话,那么他就是竹叶青。最冷冽最干涩的竹叶青。
2005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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