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飞扬中疾步出去。
正逢盛夏,也是地里活多的时候,如果不是没好利索,此时她应该跟着便宜爹唐二牛在地拔草。
田招弟能躺着绝对不站着,家里邋遢不说,饭也是能偷懒不做就不动弹,她娘不动,也别指望那个金贵的小姑姑来干活。
只比自己大一岁,仗着老子娘疼爱,日子别提多滋润。
让她做饭?做梦去吧!
七十年代末,还属于‘粮票时代’城市凭着购粮本,每人能领三十斤粮食,农村现在还是集体制,一年发一次粮食,精明的女人巴不得做饭扒拉着米粒来过日子。
忙时吃多,闲时吃少,劳动时吃干的,休息时吃稀,她这醒来了两天,没有一刻不在饥饿状态里。
狭小的屋子,她就算是闭着眼都能知道这屋子里有什么。
他们这样的人家平时大多以小米、玉米、杂粮为主,碾过米的糠也不能丢,要是家里条件好点的,早晚可以喝到米汤或豆沫汤,吃点玉米面饼、火烧、窝头、菜饼啥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也吃过那么一两次的白面米饭。
从瓦罐里挖出糠和玉米面掺和在一起,拿出簸箩将面筛一遍,见到虫子,不像最开始那样恐慌,淡定的用两根手指夹出来,扔地上,毫不留情的踩死。
田招弟做饭的时候糊弄,一般都是挖点小米掺点糠和杂面,加点菜叶子和水煮开,再顺手切上一盘冬天腌好夏天还没吃完,咸的要死并长着些许绿毛的萝卜,凑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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