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撞,就将她撞回到了四十年前的北方小山沟里!
躲闪田招弟毒打的时候,触动了脖子上的伤口,一个星期了,伤口依旧火辣辣的疼。
谈婚论嫁的知青渣男定亲前抛弃了她,在这闭塞的小乡村里成了唯一的谈资,外人的耻笑,家人的谩骂压倒了小姑娘身上最后一根稻草。
一年的挣扎发酵,隐藏在骨子里的崩溃彻底爆发,轻飘飘一根绳子吊死在了房梁。
再然后她这个倒霉鬼就占了人家的身子。
重生的地方是典型的北方农村,黄泥垒好的屋,雨稍微大点就能将房子冲垮,屋内常年是黑黢黢的,地面是泥土夯实的,下雨就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酸腐味道。
房一头盘着土坯炕,半人高,炕边是锅台,面积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炕洞填着土,最上面是土坯,铺着芦苇,冬天芦苇下垫着秆草。
火炕靠着墙角的是一个上漆的木柜,柜子上叠着的长条形单薄的散发着异味的被褥。
房间内摆着缺了半条腿,后用颜色不称的木棍支撑的八仙桌,旁边是几条长凳,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人都死哪去了,不做饭了?懒死你们这群天杀的呦!”抑扬顿挫的哭唱声袭来。
奶奶李翠霞在那叫唤了。
唐家的人口成分也不复杂,老大一家分出去住了,老两口和一对儿女跟着二儿子住在一个院子,每天说不清的鸡毛蒜皮。
唐晚收起思绪,狠捶一下土炕,在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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