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都不肯再走了,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谢沉楼脸色冷沉:“缺多少?”
“什么?”
“缺多少钱!”
“沉楼。”苏兰低低的叫他,沉默了会儿,说:“作为朋友,作为医生,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别给我负担。”
谢沉楼低笑一声:“在你眼里,我就是负担。”
……又来了。
苏兰扯了扯他的袖子,耐心地解释:“我比谁都担心孩子,我是真的觉得身体比以前强壮了,才会出来打工。我请假,我们去医院检查,好不好?”
谢沉楼看着袖子上那只可怜巴巴的小手,闭了闭眼:“辞职。”
苏兰的手垂了下来。
她轻声笑了笑,说:“以前,沈修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