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没决心下手的,殿下何苦非要杀了他。”
“他伤了你,我也是一时冲动。何况今儿饶了他,岂知他日后不会再起歹心,留着他终究是个祸害,陈氏被赐死的时候,他就该跟着她去的。”沈彦钦语气淡漠,不以为然。这让余竞瑶想到了那日国舅说过的话。
“他说皇后和太子是被诬陷的,真的吗?”
沈彦钦沉默片刻,看着余竞瑶,捋顺了她额角的发丝。“也许吧,不管怎样,他们都是罪有应得。别想这些了,好生休息,你若熬坏了,让宝儿怎么办?心疼他也得心疼自己啊。”说着,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扶着她躺下了。“承越还要看小侄子呢,等你好些了,我找机会带他来。”
“嗯。”余竞瑶淡淡一笑,“许久没见他了。”
沈彦钦的话说得模棱两可,余竞瑶心忖,难道说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不过无论如何,这事过去了,她也不想多费心思去考虑了,还有其它待解决的事没弄清楚呢。
霁颜暗中查探,总算摸出了些头绪,在食膳房小婢松兰的私物里找出了一些生桃仁,这东西活血,孕妇禁忌,少食无状,多食会致滑胎。
这就对了,那芙蓉糕清香的苦味便是从这来的,想来能让自己滑胎,这手脚她必是做了多日了。
“能确定是她吗?”余竞瑶看着那布袋里奶白的桃仁问。
霁颜肯定地点了点头,“她嫌疑最大,我在她私物里还搜出了这些。”她双手托着一素白的绢帕,几颗银裸子上面摆着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