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蛛丝马迹都被抹去了, 她让霁颜私下里挨个去探探。
沈彦钦供了灯返回时,余竞瑶正搂着宝儿睡着, 他盘膝坐在罗汉床上默默地看着母子两人。
这几日她都不曾好好休养,没日没夜地搂着孩子,贴在自己的胸口,都快揉进自己的心里了,如此自然注意不到沈彦钦了。心里没了位置,他连床都没有了,每夜只能委屈在这张罗汉床上守着他们母子。
这会,宝儿突然动了动, 声似奶猫似的哭了一声。这一哭,余竞瑶登时张开眼睛,像从梦魇中挣脱一般, 立刻抱住了孩子, 贴紧自己, 一面紧张地哄着,一面颦眉浅忧,眼睛都红了。沈彦钦赶了过来, 瞧了瞧,心疼地摸着余竞瑶的肩道,“应是饿了,我唤乳母来吧。”
余竞瑶眼巴巴地望着乳母把孩子抱了出去,沈彦钦轻叹,如此牵着她的心,早晚要被熬坏了。“你不必忧心,他不会有事的。郑大夫说过,虽是早产,宝儿都发育全了,熬过了这段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余竞瑶缓过神来,酸涩一笑,“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
“你给了他生命,何来的对不起。若是要怨,也怨我没照顾好你。”沈彦钦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肩。
“怎么能怨你呢……”余竞瑶喃喃,突然想到了什么,“国舅的事都处理好了”
“嗯,都好了,葬在了陈氏祖墓。”沈彦钦道,“我去见了百净大师,毕竟是佛门净地,破了杀戒……”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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