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彦钦清楚,亭安侯那般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府中藏留通敌的书信。
“这一切不过是亭安侯咎由自取,与我何关。”陆勉挑眉道。
“若是众人知晓宣平侯府竟不耻到利用侯府小姐来争权夺势,会怎么想。”见陆勉不语,沈彦钦微不可查地牵了牵唇角,勾出一抹不屑来。“陆侍郎表面上情深意重,实则心里一直都在为自己计谋。你所做过的事,件件伤竞瑶至深。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追念往事吗?你可知你认为的美好,对她来说是尽是不齿!”
“不齿?”陆勉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和她曾经的事,岂是宁王知晓的。”
“随便你如何想吧。”沈彦钦含笑,垂目提着衣衫缓步上了宁王府大门的台阶。“你若愿意守着过去的事,尽可守着,不过今后我劝你别再靠近她。”他回身,居高临下地望着陆勉,淡笑中隐着冷色,一字一顿道:
“你不配!”说罢,甩开了衣衫,踏进了宁王府。
陆勉平静地望着沈彦钦离开的方向,深吸了口气。
利用秦绾,陆勉的目的只有一个,让余竞瑶看清现实,回到他身边。甚至将证据上报大理寺,也是为了她。其它一切,非他所为。
陆勉知道将亭安侯推向万劫不复的是谁,正是他的父亲,宣平侯。这一举看似政权,其实陆勉清楚,父亲的目的是想彻底抹掉自己和亭安侯之间往来的痕迹。
父亲的意思他明白,如沈彦钦所言,他是宣平侯府的未来。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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