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儿陆勉的目的很明显,是想用两人往昔的事情触动自己,余竞瑶觉得他可怜又可悲:可怜在他执着的对象,一丝曾经的记忆都没有;可悲在,即便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他依旧不肯罢休。
她不能再留了,再留指不定陆勉还会说出什么来。余竞瑶面容淡淡地对着众人致歉,道自己身子不适,先退了。于是沈彦钦带着众人匆匆转了一圈,也送客了。
“陆侍郎。”大门外,见众人离开,沈彦钦唤了一声。
陆勉转身,依旧是润和的神情,却如霜雪反射的光,明亮但寒凉。“宁王可有何吩咐?”
沈彦钦笑了笑,像古潭微波,双眸幽邃不见低。“吩咐算不上,只是想奉劝陆侍郎适可而止。声誉若是掉了,只怕就不好拾了。更何况你陆侍郎可是宣平侯府的颜面。”
“宁王这话我便不懂了。”
“陆侍郎那么聪明还要我说破吗?亭安侯府是如何败的,他人不知,你陆侍郎还不知吗?”沈彦钦敛了笑容,神色清冷道。
一直以为陆勉联络亭安侯是为了挑拨自己和余竞瑶,直到沈彦钦回京,才听闻亭安侯被抄家,处以极刑,而这其中最大的受益者竟是宣平侯府。
沈彦钦想要摆脱亭安侯,但从没想过要赶尽杀绝。毕竟是三等侯爷,亭安侯包庇一罪,罪不至死,可在抄家时却发现了他通敌的书信,这便如何都不能饶恕了,侯府上下,连同门生,一并获罪。如此没了亭安侯的牵制,宣平侯在朝揽入了更多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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