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漫长,傅临州不敢想,听说押往囚车的队伍,来回至少也得半年。
那老者没折腾几天,在某一日的清晨,傅临州才发现他断了气。
阿银没有哭,似乎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她紧攥着老者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直到士兵过来想将老者的尸体抬下去,阿银也不肯。见那些士兵又要对阿银拳脚相向中,傅临州眉头一沉,护在了她的前面。
“就让他们再多呆一会儿,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傅临州的语气势硬却带着真诚的恳求,毕竟在这里动起手来,他讨不到什么好。
他也不再是一个人,既然答应了要保护她,那就不能失言,更不能冲动义气用事。
可那士兵哪里会肯听他的,正要与他动手,突然被人给叫了过去。
那士兵心知,傅临州虽然看着瘦弱,在这群囚车里看起来弱小,其实是最不好惹的人之一。
有了个台阶下,士兵也没再与他僵持,“爷就再给你点儿时间,回来的时候再拖延,就跟你们不客气!”
见士兵气冲冲的走了,傅临州暗暗舒了口气,他扭头看向阿银。
虽然她表面冷漠无情,也没有流一滴泪水,但是傅临州知道此时此刻她在伤心难过。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是轻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别难过,他去了更好的地方,那里不会有压迫,也不会有痛苦。”
阿银下意识看向傅临州,一脸纯真无邪,“可他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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