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傅临州无奈道:“我目前尚且都无法自保,谈何保护别人?但是阿银今日这般仗义相助于我,我绝不会将她丢下不管的。”
老者听罢,便放下心来,也算是了却了他最后的牵挂。
早上的这场风波,对于押往苦涯的囚犯与兵爷来说,都不算事儿,连提起都闲浪费口水。
待上边的官爷吃完早饭,押着囚犯的队伍再次上路了。
只是雪将路埋得太深,走得十分缓慢。囚车与马车几乎寸步难行,那些官爷将年轻有力的囚犯从囚车里提了下来,用铁链子一个连着一个栓着他们的脚,想逃跑,必须将所有人的铁链子都砍断,所以根本不可能逃跑。
这些囚犯光着脚踩在雪地里,拼了命的在前面拉着车,要是速度慢下半分,监行的士兵便拿着鞭子用力的抽打,督促他们速度快点走。
傅临州也在这行例之中,现在所受的磨难,对他来说,也只是修炼的一部分。只有在逆境中逼迫着自己,才会快速的成长。
过往的繁华如云烟消散了,他不再是傅氏一族的少主,他现在只是一个不知明天会怎样的囚犯。
遥望帝都的方向,已经再也看不到了,虽然他意志坚定,但心中也十分迷茫不知所措,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孤单,无依无靠的感觉。
还未等他多想,士兵手里的鞭子便狠狠朝他背抽了上来,傅临州疼得抽了口气,收回了心神不敢再想其他的。
行了十天的路程,云苦涯的路走了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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