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有专门的出入口,和别的病区完全隔离,所有医护人员都全副武装,如临大敌。
父亲还在药物引致的沉睡中。神色肃穆的主治医生过来和他们谈话,告诉他们医院上下都会全力以赴。虽然现代医学还没找到对伊波拉病毒行之有效的对策,但联邦政府的疾病控制中心已经介入,一种研制中的新药正在从亚特兰大空运过来的途中。
亦萱过去和医生多聊了几句,回来偷偷告诉亦辰:“你父亲五天前就开始发烧,立刻把自己隔离,当地医疗条件实在太差,连救护车都没有,他的同事找了一俩小皮卡,用塑料布裹住,才把人拉到机场。再加上要从美国调有隔离装置的专机过去,耽搁了一天,所以现在才到。”
伊波拉病毒到第七天上,大概是最危急的关头,病人不是渐渐好转,就是内出血而死。现在父亲沉睡在隔离病房里,他们都进不去,只有隔着玻璃窗在外面等待。
坐了一夜飞机,宽宽早累得不行,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偌大一个隔离病区只有父亲一个病人,休息区也没有别的家属,一片死寂中,时间慢得象滴水穿石。
到中午时分,护士来通知他们,父亲终于醒了。
他隔着大玻璃见到父亲。他躺在病床上,听见他们的声音,朝他们微微侧过脸。他已经有大约两年没见到过父亲,此时的父亲,完全不是他认得那个人。他眼窝深陷,面色潮红,只微微半睁着眼,眼神涣散,不知聚焦在远处的什么地方。
大夫说父亲刚刚苏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