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笔记有意思得多。”
她笑答:“我尽力。”
贝克鼓励地拍她的肩头:“你放心,我每说一句都停下来,保证你不会听了后面忘记前面。”
电梯恰巧在这时候停下,门一打开,她看见陈亦辰已经先来了,正站在门口和科委的领导寒暄。也许他不知道换翻译的事,抬眼看到她,目光一怔。
来不及说什么,贝克很绅士地把她这个全桌唯一一个女宾先让进了餐厅,宾主落座。
和一般外事活动一样,对方领导也带了翻译,所以一人翻译一半。那位领导也十分健谈,从国家宏观政策谈到某宝的盗版软件,而对面那位戴眼镜的翻译翻得一丝不苟,遣词造句都象中国日报的社论。贝克语言风趣,说着m公司的宏伟计划,时不时插播几个笑话,并且实践他的诺言,说几句就停下来,还朝她善意地使个眼色,示意等待她的翻译。
其实晚宴做翻译最吃力不讨好,领导说的时候你得听着,领导说完了开吃,就轮到你说,所以整顿晚饭翻译都没什么吃的机会,只看到一道菜上来,服务生分好了放在你面前,等你说完了一段,服务生已经伸手过来撤盘子,换上另一道菜。
还是陈亦辰说话最让她省力,因为他自带翻译器,先用中文说一遍,再自行用英文给贝克概括一遍。整顿晚宴颂颂只记得两道菜,一道冬菇菜心,一道糯米鸭,大概都是在陈亦辰侃侃而谈时上来的。
最后宾主尽欢,在餐厅门口话别。对方的翻译大约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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