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时南环抱住他,又无声地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
裴政不想关心她,但现在的气氛谈做爱的事情太过诡异,他只好转移话题。
时南咬上了他的锁骨。
微微的刺痛,算不上疼。
“我不问你,你也别问我。”
赌气一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成了恳求。
她的颤抖传到裴政身上,带着他的心也微微颤动起来。
他见过许多绝望的人。
歇斯底里的,放弃抵抗的,心存侥幸的……唯独没见过绝望的女人。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总会受到最细致的照顾,几乎所有会伤害到她们的事情都被法律和她们的丈夫隔绝在外。即便是恐怖分子,联盟也会对她们网开一面,不会实施死刑。
但现在,时南这么一朵本该开在温室里的娇花,竟然绝望得像个男人。
这个事实让裴政破天荒地感到新奇。
她昨天上午刚算计了一把他和沉开,晚上又对沉开下了那么重的手,怎么都不像会绝望的样子,更应该和之前他见过的所有女性一样有恃无恐。
因为后怕?
恐惧和绝望是两种情绪,一种是在水中下落,后一种是已经沉到了海底。
他挑起时南的下巴,黝黑的瞳仁映进一丝光亮,连下坠都没有,不上不下地悬在其中,连时间都没有惊动。
女人……也会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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