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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以为时南要说些什么了。
狡辩也好,解释也好。
总得说点什么,才好让他找到下一个发难点。
但她没有。
时南窸窸窣窣地脱下外衣,抽回压在他膝下的腿,一件一件脱了个干净。
她的身体算不上纤细。
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丰腴,脱干净了才知道是健美。她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是清晰流畅,是她身上唯一能和水沾边的东西。
水一样流动的力量。
她的反应太过平淡,裴政的施暴甚至无法再继续下去。
他掐了烟,拎着外套站起,一件件拾起时南脱下的衣服递给她:“穿上。”
“你很生气。”时南没有接,“我没兴趣问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但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你不了解我。”
“你说得对,”她扣住裴政的手腕,踮起脚尖,微凉的呼吸喷洒在他几乎烧灼的胸膛上,“所以做吗?”
她急需什么东西来将她填满,漫无边际的虚无感几乎消磨掉了她与世界的边界。
裴政狼狈地抽回手。
“我……”时南犹豫一下,闭上了眼。
和康济胡闹发泄过后,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起自己的过去。
沉默片刻,她抚上裴政的腰侧,用近乎悲伤的语气哀求他:“救救我。”
我不奢求你理解,给我一根救命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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