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在原地站了会儿,忽听门外脚步声响,只听段正淳的声音传来:“阿星,你把被褥都拿走了,我倒是罢了,只是褚兄弟刚刚受伤,现在……”
梁寒一听这话,心想褚万里武功虽然不行,但好歹乃学过几年内功,这话明显就是段正淳那厮说给阮星竹听的,逗弄她的,心中登时来气,刚才那邪恶的想法再度窜将上来,心想姓段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阮星竹却道:“马便在马厩,段王爷若是有什么需求,请骑了白马去无锡城购买,白马神速,以段王爷的能耐,想必能快去快回。”
段正淳听阮星竹这么说,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言语,过了半晌,梁寒听段正淳冷哼一声,拂袖离去,他竭力倾听,并未听到段正淳骑马的声音,心想段正淳这厮真是忒不要脸。
梁寒见阮星竹被段正淳的话挤兑的脸色不好,忍不住又说了好多调笑之语,这才又哄得阮星竹破涕为笑,两人又烹茶取乐,这般到了夜半。
梁寒一直留意段正淳竹屋的响动,听到他出屋往对岸的竹林走去,心想时机来了。
但又想以乔良的内功,自己若是偷偷跟在段正淳身后,必会被他听到,又想以原著里阿紫的武功,尚且能看到,自己离远点,未必便不能瞒过乔良,因此说道:“不知乔良约段正淳作甚,阿朱刚刚找到,我还是跟着前去看看为妙。”
不想阮星竹却笑道:“你真的不知?”
梁寒见她这话说的奇怪,心头猛地一跳,但又心想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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