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段正淳别的情人,秦红棉啊,甘宝宝啊之类的,这些都对段正淳颇为倾心,但是段正淳的原配老婆,可是根根本本地给这厮带了一顶绿帽子,他越想越多,心中顿时又起了个恶趣味的想法。
梁寒这个恶趣味的想法其实也没多复杂,重点还在段誉身上。
假如段正淳忽然发现多年来,自己存挂于心,寄予厚望的宝贝儿子段誉竟然是自己老婆偷人,还是偷得自己最大的劲敌,前朝太子,天下第一大恶人,天下第一最丑的男人的种,不知又会作何感想,或许会气的喷出老血,怀疑人生吧。
“笑什么,傻瓜!”
忽听阮星竹这么一声,梁寒嘿嘿干笑两声,见眼前阮星竹娇美的容颜,定定地盯着自己,眼神温柔,嘴角含笑,心中刚才那邪恶的趣味顿时烟消云散,心想怎么说他也是阿朱阿紫的父亲,自己就是再怎么厌恶他,看在阮星竹的面上,终究不能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了!
“没什么啊,就是想到以后能与姐姐泛舟骑马,就很开心。”
阮星竹脸颊更红了,几乎就像烧红了的火烧云,低下头去,假装拿起桌上的杯子擦拭,低低地说了声:“傻瓜!”
梁寒哈哈大笑:“傻瓜怎么了,你不喜欢傻瓜么?”
阮星竹白了他一眼,闻着着新搭竹屋的清香味,似是又想起了过往事情,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梁寒内功深湛,两人离得又近,听到他说这话,心中老大不是滋味,但他也知道以阮星竹的性格,不可能如此快便忘记段正淳,因此也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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