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养着他们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一天到晚惯会烦朕。”齐毓玠附和她道,还非常用力的点了下头。毕竟把大臣们推出去当挡箭牌什么的,他们又不会知道,眼下还是保住他自己最重要,齐毓玠如是想着,顺便抹着额头细汗瞟了眼那层白玉碎粉……
“陛下。”说完这个,乔亦柔扭扭捏捏地攥住衣袖,她老实颔首,“这镇纸……”
“啊?没事,完全没事!”立即大度地挥手,齐毓玠笑着朝她大气凛然道,“就这白玉镇纸,朕早不想要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个都看厌了,害得朕批阅奏折都没有灵感,今日真是多亏了乔贵人,不然朕还要对着它多久啊,想想都郁闷。”
这样么?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乔亦柔咬唇,狐疑地望着他,“陛下此言当真?”
“真,真的不得了!”
“既然如此,那嫔妾就安心了。”乔亦柔松了口气,她终于露出笑颜,开心的对他道,“陛下,日后你若有什么不想要的,都可以交给嫔妾,嫔妾会让它们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免得陛下看着生厌。”
这下连眼角都控制不住的开始抽搐,齐毓玠傻了会儿,露出八颗牙的憨笑,连连点头,“好好好,有劳乔贵人。”
两人愉快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各自为营,继续看书。
但齐毓玠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他视线时不时在周围扫过,简直触目惊。那搁在案台上的紫砂壶,是前前朝的旷世名窑闫南春出产的,价值连城不算什么,关键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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