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象中更在乎他呀!至于心慌啥,他也有些搞不清楚,就好像有点儿生杵!毕竟这世道……真论起来,暴力才是王道!
话题到此结束,乔亦柔不明所以,但也懒得追究。
她看书桌上摆放得乱糟糟的,有他刚用过的纸笔砚台与镇纸等等……
罢了,看在他是伤残人士的份儿上,整理整理吧!拧眉嫌弃地将那一堆奏折推到别处,她露出纤纤手腕,着手开始收拾。
“咳,乔贵人对朕真好!”齐毓玠春风满面地盯着她,目光追着她游移,心中感叹,她怎么卷个宣纸都卷得那么好看呢?跟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乔亦柔:“……”她手上捧着白玉镇纸,抬眸,瞬间被陛下突如其来的无限娇羞画面吓傻了,他下颔微收,双眸完成月牙,里头还盛着一弯清澈溪流,正目不转睛地定定望着她。
她全身一阵发麻,手上不小心用了点力,再低眉,完蛋,她手里的白玉镇纸呢?
齐毓玠猛地打了个寒噤,哪儿还顾得上发痴,他怔怔望着桌面上的一片白色粉末,那是他、他的镇纸吧?嘴角抽搐,他情不自禁正襟危坐,又想起来的慌忙把桌角那堆折子更往外推了推,结结巴巴望着她解释,“不是朕、朕让他们呈上来的,是他们巴巴要朕看的。”
“是么?”乔亦柔眉蹙得更深了,闷声嘀咕道,“那些大人们真是的,难道他们什么都处理不好非要陛下亲自出面么?连陛下受伤了他们都还要巴巴来叨扰?”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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