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频率太高了,让老袁悠着点,说自己大爷就是钢筋铁骨,也经不住他这么造。
常远一边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哈哈哈,另一边又不由得担心起茫然的虎子来,路总还小,好的不学,坏得却学的很快。
一顿饭吃到十点多,虎子困得歪在儿童高脚凳上打起了盹,邵博闻动作很轻地把他提溜到怀里,拍了没两下虎子就睡着了,邵博闻用膝盖碰了碰常远的,常远立刻会意,起身去沙发上拿来自己的羽绒服,给虎子当被子用。
那是一种以家为概念的小团体的默契,老袁看他们眉来眼去,心里忽然一阵羡慕。
人作为群居动物,对于孤独有着深厚的畏惧,最常见普通的例子就是一个人在家玩手机,会觉得索然无味、虚度光阴,可要是两个或是一堆人聚在一起当低头党,分别的时候他可能会发个朋友圈,诚心诚意地说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
老袁不仅不恐婚,反而还很想找个人过日子,可惜没遇见合适的,可什么叫合适的?这会儿他看见邵博闻和常远,就觉得是“合适”的一种,别人都不看好却也能过得挺好,至少他们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
父母那辈人喜欢把“感情是需要培养的”这种言论挂在嘴边,可现在的人文化程度高、走得远、看得多,更有主见、更爱享受、更崇尚自由,看重物资也看重精神,为了生子而结婚的观念已经开始动荡不安了。
越来越多的单身人士在大城市集结,恋爱形式的多样性也浮出了水面,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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