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睡我上铺,噩梦。有阵子可能他在发育吧,我也搞不懂,馋肉馋得走火入魔了,我们都馋,就是没他病的那么重,睡觉睡得口水直流,夜里做梦就鬼嚎‘放他出去,他要吃肉’。大家都睡不着,就集体起来殴他,被指导员逮到几次,说我们精力这么旺盛的话,就再去跑个操。”
以前他这么黑邵博闻的时候,这人都懒得跟他计较,今天可能是要在常远面前保住面子,老袁没有防备地在阴沟里翻了船,他恼羞成怒地操起餐巾布去抽邵博闻,色力荏苒地叫道:“有种你再说!”
邵博闻有的是种,他笑着往常远那边躲了躲,呼吸几乎都喷到对方脸上去了,幸灾乐祸地继续:“折腾了差不多有一个月,回回测试成绩最差,班长最后累得投降了,主动带我们去偷鸡摸狗。这是不对的,不过当时没想那么多,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但是弄出太大动静被抓到是要挨处分的,我跟路昭被逼得出了不少这种馊主意。”
他看常远听得很认真,一副被逗到的样子,就没及时止损,接着对老袁进行人生攻击,笑着说:“小远,你知道我认识老袁十年,最服他的一点是什么吗?”
常远摇了摇头,有预感下一句不是好话,可老袁太老实了,又或许是很享受邵博闻的崇拜,一脸当真地安静下来了。
邵博闻在一片宁静的氛围里说:“老袁啃出来的骨头比谁都干净,晒干了能直接拿去当标本。”
老袁污蔑不成自己变成了黑人,一生气又要操他的大爷。邵博闻觉得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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