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掌北疆宣家军,为表诚意,虎符也给了。
宣统推辞了一会儿,实在推不掉,才勉为其难地收下来。
看他手下圣旨,延王爷才算松了口气。
宣家人以王爷舟车劳顿,不敢惊扰为名,前呼后拥地将他送到了当地一家破客栈,留下两个仆人听用,自己又回到这间小屋开家庭会议。
宣老太太说:“这是机会。”
一句话定下了宣家未来的走向。
宣家其他人都没有异议。
宣府百年基业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毁于一旦。在这里落地生根重新积累起一份家业,是不得已的路,有更好的路自然要走更好的路。何况,皇帝将他们抄家流放,祸害一家,可韬王勾结瓦靼,祸害一国。两害相权取其轻,对比一下,也只能是皇帝了。
宣绣说:“就担心皇帝过河拆桥。”
宣统说:“没关系,我们这次牢牢地把持兵权。”
吃过一次亏,还指望他像上次这么老老实实地指望皇帝开天眼?开玩笑,他连心眼都不长!
宣净说:“二叔名为兵马大元帅,却只得了北疆军的虎符。皇帝显然还在忌惮我们。”
宣凝说:“说明皇帝的脑子还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他们商量了半天,一致决定出山可以,但这次他们不要做忠臣了,要做权臣。
曾经傻傻的他们,已经被皇帝掐死在流放的途中了……
讨论完毕,宣统还特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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