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延王爷无语:他刚才用了“还”?
其他人用眼神点头。
延王爷转移话题:“在皇兄面前构陷你的人,就是韬王。皇兄知道真相之后,悔不当初。若非他在移驾时受了伤,一定亲自赔罪。如今,天下陷于韬王之手,万民陷于水深火热,还请将军出山相助。”说着,竟是起身拜倒。
只是屋子太小,动作太大,他一拜,其他人只好后退两步,看上去倒像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宣统看着他的头顶,慢吞吞地道:“王爷客气,草民戴罪之身,是流放于此,不是归隐山林,不敢当‘出山’二字。”
延王爷心很塞。有个做事不靠谱的哥哥,从小到大一直在擦屁股、背锅、擦屁股、背锅……以前还好,皇兄靠山大,擦背的时候也挺直腰板,这次太离谱,弯着腰也擦不干净。
“韬王为人多疑,若他执掌江山,我与皇兄固然性命不保,宣家也难逃一劫。于公于私,将军都不能袖手旁观啊。”他咬咬牙,准备跪下去,被宣统托住了。
宣统捧着他的双手,真心诚意地说:“地方太小,王爷就不要为难我们了。”没看到端静和宣凝已经被挤到门外去了吗?
听到延王爷的耳里却不是这么个意思。
当了半辈子的王爷,当然想不到以自己的尊贵身份,对方不给跪是嫌占地方。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圣旨,宣府全家赦免,宣统封定国公,领兵马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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