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我第一次认真的弹奏肖邦。
—*—
在晦暗的狭小空间里,手指放在黑白键上,左手和右手都放得十分自然,这双手以前一定习惯于坐在优雅的酒店大厅里,为来来往往的贵妇们弹奏**用的爵士。为什么呢?从这双手下流泻出来的乐音,透着种种说不尽的暧昧情愫,它竟能把平均律弹奏成情窦初开的小女孩的吃醋没吃成的倒霉感,再仔细听听,则更像是结婚少妇对于红墙之外幸福的向往,双手忽然向上一抬,曲调急转直下,变得飘忽不定,情绪就像是窗外一刻不歇的断线雨珠,隐忍的旁敲侧击。
—&—卷轴界—&—
孟宅外,刘妈擦擦头上的汗,终于将所有花朵都安全的移入走廊上,她拍拍围裙,万分满意自己一早上所做的园丁活,转身正准备去大厅,就看到兰姨走出来,一脸不情愿的说:“哎哟,这个骄阳还少爷还真是挑食呢,早晨送去的煎牛排,明明是他要的七分熟,他又不喜欢,说是想喝水果汤。”
“嘘。骄阳少爷可没有回少爷那么容易对付,你还是赶紧去做吧。记得罗秘书说过的话吗?得好好伺候骄阳少爷啊。”刘妈倒是挺喜欢孟骄阳住在孟宅的,怎么说,两兄弟住在家里,真是比以前热闹多了,她觉得孟回一个人住在孟宅,有点怪怪的,哪个豪门大户家里就一个主人,两个佣人?她冲口里吐了一口吐沫,“我到后院看看,你小心伺候着啊。”
刘妈知道,兰姨以前就是个职位较高的佣人,心气高着呢,她是干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