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粗活,没事被主人编排两句是正常的,来到孟家之后,孟回都没说过她一句话,总是笑嘻嘻的对着她,在这个家工作,她挺知足的。
“……乡巴佬。”等刘妈走远,兰姨对着走廊低低啐了一句,端着托盘,向厨房走去,没多久,里面就传出来了“嗞嗞”的煎牛排的声音。
韩愈坐在长餐桌前,也许是看新闻看得入神了,一点也没察觉孟骄阳从她下楼到现在,眼睛都在她身上打转。
那些从屋檐上滚落的雨水,在明净的玻璃窗上汇集成一条条水流,从这里看花园和街道,是十分模糊的,所有的一切都成了一副被破坏的水彩画。以这个水彩画为背景,穿着白毛衣、黑裤子,一头乌发的年轻“男子”就这么一脸严肃的看报纸,孟骄阳发现,韩愈翻报纸的动作非常的轻微,这件毛衣也不是见她第一次穿了,除了出席正式场合的西装之外,她的这些家居服都比较中性,连同那张脸看过去,其实很容易发现,这个年轻“男子”是个女人。
“小回。”孟骄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唤了一声,刚才他觉得坐在桌前的韩愈就像是一个静止的老照片,孟宅的居家摆设,和她那身衣服,一切都让人觉得她就是孟家的主人。
“是,二哥。”韩愈还在看报纸,低低的答应了一声。
“你今天几点上班?现在是早晨八点五十。”孟骄阳特意看了一下腕表,提醒道,他穿得是睡衣,整个人看上去还没睡醒,只有那双眼睛,锐利的让所有事都无所遁形,就像刚才兰姨用八成熟的牛肉想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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