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说话的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一身山青色漳缎道袍,脚踏红线双梁鞋,腰悬赤金珍珠带扣,薄唇轻笑,眉眼轻佻。
“啊,宁兄来得正好,我有些乏了,就由你来顶替我吧!”苗凤像是得了救星一般,退到那人身后。
那人正是和徐柔则定亲的宁远之,苗凤不知宁家对徐征的穷酸之态多有不屑,只想着他们是姻亲,总不会记仇,此时能帮自己解围就好——若论棋上功夫,苗凤自知自己还真未必是徐泰则的对手。
徐泰则不疑有他,虽不掉以轻心,却也没怎么重视,论棋技,他只服那个邪门的表妹,不知怎么,她好像能看破他心里所想,把每一步都揣摩到位,提前设防,她的攻势虽不凌厉,却正克自己这种有攻无守的套路,半局下来拖也要把他拖死。
下了半局,徐泰则方才觉得力不从心,不知怎的,宁远之的棋路竟和冉念烟的如出一辙,也是稳扎稳打,将敌人布下的局耗死,待到敌人心神紊乱时,斩断大龙,一击制胜。
这不是下棋,是诛心。
宁远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徐家的人也不过如此。”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想来宁远之和徐家南府的大小姐有婚约,他针对的虽然是北徐,可两家同族同宗,同气连枝,这点是人尽皆知的,若非对婚事不满,绝不会说出这等挑衅之言。
徐泰则人虽粗些,却也不至于听不懂其中关节,拍桌而起,震得棋子离了棋盘,哗啦啦乱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