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道:“十四雉,十六。”
众人依言看着棋盘上十四雉、十六的位置,却见果然是神来一笔,白棋落在此处,形成了征子的局势,暂缓黑棋的胜局,让一盘死水重新泛起生机。
庞飞大喜,窃笑着落子,苗凤岂能不生气,朝徐泰则丢了个白眼。
“观棋不语真君子!”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却是苗凤的胞弟苗鹇替兄长鸣不平。
徐泰则笑道:“见死不救是小人!”
一句话把苗氏兄弟挤兑的无言以对。
庞飞左右为难,他知道苗凤的父亲苗呈露是言官头子,职责就是弹劾满朝文武,偏偏此人心术并非十分端正,经常公报私仇,他们广宁伯府数年前曾因争夺盐引向扬州盐政闵大仁行贿,最近闵大仁因贪污之罪败露,被下诏狱,牵连甚广。
若是此时得罪了苗凤,引得苗呈露这个公器私用的惯犯借题报复,他岂不成了庞家的罪人?
想着,庞飞弃子求饶,起身拱手道:“苗兄棋艺高超,是小弟输了,佩服佩服。泰则兄弟既然精于棋道,不如和苗兄一争高低?”
这明摆着是转嫁矛盾,奈何徐泰则技痒,不顾徐希则反对的眼神,当即坐下,亲手收捡起棋盘,道:“我让苗兄三步,可好?”
这是他的习惯了,苗凤却觉得被让三步是他的讥讽,面上无光,然而身在徐家,不好和他翻脸罢了。
人群中发出一声讥笑。
“我代苗兄和泰则兄弟手谈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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