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立即明白,将屋中所有的人都喊出去,还不忘关好门。
“有什么事可以说了,父亲。”杨问归单独面对杨伯典时,还是很紧张。
这是他多年以来形成的反应,就算现在他转变了心态,又有陛下撑腰,但一看到杨伯典那张严肃的脸,他心里止不住的恐惧。
杨问归两只手抓在一起,强迫自己看上去十分镇定。
杨伯典往前迈了一大步,逼近他面前,“你真的不画画了?”
杨问归还是不敢只是杨伯典的眼睛,他低着脑袋颔首,“是,父亲来只是过问我画画一事吗?”
虽不敢看杨伯典的眼睛,但他敢反问了。
杨伯典背着双手,上上下下打量着杨问归,眼前这人是他儿子,似乎又不是他儿子。
若不是杨问归左边眼尾下的那颗泪痣,他真的怀疑杨问归被换掉了。
短短一月,他的性子变了。
杨伯典不动声色地问道,“上次给你的那个东西,用完了吗?”
杨问归骤然想起那只黑色瓷瓶,还有里面的白色粉末,身子一紧,“用完了,这个月以来,我给陛下送了不少糕点。”
杨伯典颔首,又问,“上次陛下忽然病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杨问归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据太医说,陛下染了风寒,我不在场,但听长宁殿下说,陛下是突然发病的,不过……”
“不过什么,说!”杨伯典催促杨问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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