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都不会阻止杨问归画画。
杨问归语气软软的,依旧是拒绝,“自从上次父亲来过之后,我忽然醒悟,觉得画画确实是不务正业,所以从那之后我就不画了,今后也不打算再画了,父亲也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父亲的苦心,已经改邪归正了。”
画,他还是要继续画的。
但在杨伯典面前,他就是个绝笔的画家,以后说什么也不会在画画写字。
杨伯典现在知道画画的好处,知道画画可以争宠了,所以开始劝他继续画画了,但是,就算最后他反过来求他画画,他也不会松口。
至少不会在他面前松口。
杨伯典皱眉,他放下茶盏走入暖阁之中,暖阁里空空如也,他记得原先墙壁上挂满了画,桌子上也摆着画,还有墙角里有一只筐子,筐子里堆满了画轴。
他指着角落,对,就是这只筐子,当时他还从里面抽出一只画轴打杨问归,现在这只筐子空了。
杨问归他真不打算画画了?
杨伯典忽然觉得问题有点大。
杨问归平静地走过来,装作疑惑,“父亲怎么了?我已经听从父亲的吩咐,将那些字画全都扔了,笔墨纸砚也都收起来了,父亲不满意吗?”
这个问题轻飘飘砸在杨伯典身上,沉重得很。
杨伯典轻咳一声,“嗯哼,满意,你听本相的话,本相很满意,让他们都下去,本相有话跟你说。”
杨问归回身递了个眼神给风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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