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觉得这人越发琢磨不透,仔细瞧了会儿才道:“首辅有何吩咐?”
他缓缓地落下最后一子,轻叹道:“首辅听着太生疏了,你不能像以前一样叫我一声尚昭吗?”
沈晚照自动无视了后一句问题,皮笑肉不笑地道:“本就不算熟的。”
她站在花树下,穿着普通的天青色学服,腰间环佩轻撞,人美的灵动跳脱,只是眼神冷淡,锥子一般的扎心。
他无奈把棋谱撩开,柔声道:“你不是想跟我学下棋吗?我这就教给你。”
沈晚照蹙了蹙眉:“不用了,学生现在没那个心思,您还是有什么吩咐直接说了吧。”
人果然是不能做错事儿的,做错了一步,得用十倍百倍的代价来偿还,真真正正地得不偿失,但要是没有这个谎话,他也不一定能结识她,左思右想都是跳死路。
他眉头微拧,又缓缓展开,也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指着桌上的笔墨纸砚:“我有道题想给你们布置下去,你把题目抄几遍贴在两边学舍,通知他们写完交上来。”
这事儿不难,本来以为他要存心刁难人的沈晚照也松了口气,坐下来提笔写字,就见纸上一排极漂亮的字儿,上面赫然写着‘甲不慎骗乙足一月,而后甲后悔不跌,向乙致歉,乙终不肯谅甲,何解?’
沈晚照:“……”
她心里乱跳,蓦然转头:“你……”
他一手撑着下巴,绣着兰草纹的广袖滑下一截,笑吟吟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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