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国的风度。
次辅的观点在朝上算是主流,而温重光的就是典型的利己主义了。
但要让沈晚照说,她虽然对温重光很反感,但还是十分同意他的政治理念,想的简单点,自己家的东西,凭什么让外人白吃白拿?从这点讲,温重光的理念十分超前,能跳出时代局限远观,实在是个了不得的人物,难怪二十几岁就能当了首辅。
等听完两场朝中重臣的讲课,众人出来的时候都意犹未尽,沈晚照一直若有所思,体味着温重光给她带来的震撼,要是两人中间没那档子事儿,她估摸着现在也会很欣赏他。
还没走出几步,沈晚照就被辅师叫住了,他招手让她近前:“沈同学,你先别回去,首辅有点事儿要交代你。”
沈晚照:“……”震撼没了,只有震惊。
她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低低地咳嗽几声:“学生身子不大舒服……”
辅师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这点小伎俩还瞒不过他:“你自己去跟首辅请假吧。”
沈晚照唇角一抽,殷怀俭低声道:“我陪你去。”
她狐疑地瞧了一眼殷怀俭,摇了摇头:“算了吧,这有什么好陪的。”
她想了想便跟着辅师去了温重光的小院,他院里的石桌上摆了笔墨纸砚,人却坐在一边打着棋谱,换上了素白的常服,白衣飘飘若谪仙,不若高站台阶上耀眼,却添了几分渺渺的美态。
辅师把她带到小院之后就退下了,沈晚照站在院子里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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