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能不叫她到这里当堂对质,肯定也会顶住压力。既然三头对面的要来分辨,靖帝就有不便开口的难处,再加上自己手里有存档,还不如直接开口撕逼来得利落。
“萱嫔娘娘,你所有的人证都只是皇上营帐外的人。”恭亲王比右江王说话严谨得多,也冷静得多,“而且在今日一整日里,绝大多数时间您都只是一个人在营帐里。若是有什么偷溜出去的时候,其实旁人很难发现。毕竟您去年在猎场救驾,勇斗刺客,那身手武艺也是女眷里顶尖的了。”顿一顿,又道,“再说,以萱嫔娘娘在皇上身边的圣恩深重,便是真有什么与侍卫宫女不同的说法,皇上也是更相信您的。”
纪青盈气急反笑,同时也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要读档了,索性便更加直言不讳:“以恭亲王的身份地位,素来英名,能见到您这样的颠倒黑白、信口开河也是难得的很。按着您这个路数,我若是在皇上不在的时候不曾邀请一位国之重臣到营帐里对话,便算作没有人证?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您与右江王爷就算身份更贵重些,也还是皇上的臣子。您的证词,怎么就能比御前护卫的证词更有分量些,难不成您看见的人就是人,旁人看见的人就是狗吗?再者,您说我在皇上跟前有体面,或许皇上偏心或者下头的人巴结奉承改口供,那我也当着皇上太后、英国公、谦王爷问您一句,您敢不敢指天誓日地说一句,自己没有不臣的私心!”
“纪氏!”最后一句实在太过锋利,在座众人无不变了脸色,恭亲王也是勃然大怒,几乎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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