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而起,只不过他再如何,都比右江王的自制力好得多,还是知道不能斥骂靖帝妃嫔。
“好了。”靖帝冷冷摆手道,“朕传萱嫔过来,一是让她与侍卫宫女分头对证,二来也是让几位再看个清楚明白。宫里宫外,身形仿佛的年轻女子不计其数,诸位若是确实了所见之人为萱嫔,也要掂量清楚。谋害上皇是九族之罪不假,欺君罔上、陷害宫眷的罪名也是够杀头夺爵的。朕再问各位一次,今日所见的女子,是不是萱嫔?”
“回皇上,”英国公首先应道,“臣所见的女子,身形高矮与萱嫔娘娘一般无二,宫衣装扮,确实为天子宫嫔。容颜面貌,臣并未得以近观,只是见到宫嫔装扮的女子进到太上皇营帐,还是有两分蹊跷。臣斗胆,有留意到该女子的容貌与萱嫔娘娘至少有八成相似,另外便是该女子的耳坠与萱嫔娘娘此刻的耳坠一模一样。”
谦王爷也斟酌了片刻才应道:“老臣彼时亦有疑虑,只是目力不及英国公,能见之事,便是该女子腰间的荷包及腰牌与上次见到萱嫔娘娘之时身上所佩相同。”
右江王和恭亲王听到这两位素来持重的重臣言下之意仍然对纪青盈不利,原本难看至极的脸色终于回转了一些,但也收到靖帝的警告之意,并不敢当真将自己的爵位性命赌上去说一定是纪青盈,同样含糊其辞地形容了“该女子”的形貌衣饰,甚至包括了纪青盈手腕上的一点胎记。
这些详尽的证词其实比正面提出就是纪青盈到太上皇的营帐中勾引行刺更加厉害,而且恭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