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其实现在能记起来的只有一部分,大约就是二皇子当年文采卓然,温厚端方,深得肃帝喜爱。而怀渊太子身为栾皇后的幼子,与二皇子相差六岁,自小性格便有些阴骘,当年二皇子还在的时候,肃帝对怀渊太子便不是太喜欢,很多时候倒是二皇子疼爱保护这个弟弟。到后来二皇子急病过世,肃帝与朝臣皆十分悲恸,而怀渊太子却没有在葬礼之中大放悲声,还不如皇长子恭郡王这个庶兄看来悲切。肃帝因此对怀渊太子就更不喜爱。
另外还有一些,便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一些往事。至于蘅芳宫的人如何评论分析,那样的言语便万万不宜在太子面前提起了。
纪青盈顿了顿,又道:“不是臣妾不向殿下陈明,有些犯禁的言语,臣妾实在无法出口。”
太子看了她一回,便向椅背上靠了身子,复又垂下目光。
“殿下,”纪青盈轻轻道,“旁人说什么,都是外人说的。所谓疏不间亲,皇后娘娘与二殿下若是知道您如今的情形,应当会是心疼的。”
“心疼。”太子淡淡重复了一次,又望向纪青盈,唇边浮起冷笑,“若不会呢?”
纪青盈微微抿唇:“若是不会,那殿下就更应该心疼自己。”她也平平望向太子,素来俊秀整洁、高峻冷漠的太子此刻生病,反倒有了些烟火气,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殿下你如今这样拼,是要证明给陛下看,还是给娘娘和二殿下看?其实明白的人不需要看,糊涂人看不懂,殿下不要钻牛角尖了。”
“牙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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