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楚,也能事半功倍。”
在她过来的路上,德海公公已经大略提了几句太子的情形。起先只是小风寒,但是祭礼真的辛苦非常,太子每日都要去太庙跪上一个时辰,回宫还要再去祈元殿行礼,而送到重华殿书房的政务有增无减,太子生病之后倒是按时吃药,连饭也吃得比平日多,看得出来是为了尽快痊愈而强吃下去。但是太子睡觉的时间实在太少了,怎么劝也只肯吃药不肯休息,所以德海公公才觉得只有纪青盈能够稍劝一二。
只不过当时纪青盈还没想到德海公公居然敢先斩后奏。
“什么时候轮到你跟孤说嘴。”太子面色微沉,抬头扫了她一眼。
纪青盈倒没有多少畏惧,沉了沉,又低声道:“殿下,哪怕您想想皇后娘娘与二殿下,也得保重自己才是。”
太子目光微闪,冷笑道:“孤如何能与二皇兄相比。这话也是你该议论的吗?”
纪青盈微微垂目,不再多说。其实怀渊太子与已故的元舜太子被肃帝甚至文武百官、皇室宗亲不知道比较了多少回,莫说宫里人人皆知,只怕京里都是人人都听过几句。也就是这近两年,怀渊太子年纪愈长,也在政权上羽翼渐丰,议论的人才少了些。纪青盈在太子生辰之前不知道此事,主要是因为没有解锁更多的记忆,而小苜蓿等人自然也不会提起,才至全然不知。
“先前你在蘅芳宫听过什么?”太子又写了几行,还是停了笔。
“旁人说过什么,殿下何必放在心上。”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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