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起来,他死死的捏着手中的药方子,一把甩到温氏的脸上,怒道:“瞧瞧你干的好事!你只跟我说颜儿给你下毒,没想到这孩子也被你整没了,还想栽到人家头上,你真有本事。”
温氏大惊失色,将药单子起身扯住宁泽涛的衣袖,哭喊着:“相爷您听我解释,本不是这样的,明明就是她故意害我,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放手!”宁泽涛对她已经失望到极点,一把将她甩开,语气中丝毫没有怜悯之情:“胎象不稳不好好待在房里安胎,如今将孩子作没了,怎么还想瞒着我?”
蓦地,宁泽涛像是想起了什么,严正声色的警告她:“我告诉你,春兰还怀着身子,你妄想打她的注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温氏重重的倒在床榻上,却仍旧不死心,哭着骂道:“相爷您就这么相信她一人之言,那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就被她亲手杀害,您不要被她给迷惑了!”
宁墨颜望着她挣扎的模样,不禁在心里暗自佩服一番,转头望着宁泽涛不疾不徐道:“父亲,您自然是相信我的,女儿虽愚昧,礼义廉耻还是知道的,对宁家不利的事,我也是断断不会做的。”
听完这一番话,宁泽涛冰冷的脸色舒缓不少,看到宁墨颜如此懂事识大体,在看看床上犹如疯妇一般的温氏,二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顿时心里的火又上来,指着床上的温氏骂道:“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在府内任性妄为,如此便从族籍上划去,以后你便不是宁家的人,随你怎么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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