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难道我还自己害自己么,我的孩子才不到三个月就被你给害死了!”
温氏哭的声音极度凄惨,这宁泽涛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维护谁,只是她这一哭又吵的他头痛不已,骂道:“哭哭哭,老子天天在朝堂上忙的不行,回来就要给你们断案,我直接不上朝了,为你们开一个县衙算了。”
就在此时,身后的姜嬷嬷走了进来,跪在地上毕恭毕敬道:“相爷,这一切都是大夫人蓄意污蔑,咱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胡说!”温氏怒意正盛,指着姜嬷嬷就开始骂了起来:“哪里来的奴才也敢在主子跟前撒野,赶紧给我拖出去!”
姜嬷嬷跪在地上,目不斜视的从袖口里拿出几张药方子还有,一包用帕子裹着的东西,全都交给了宁泽涛。
“相爷,您瞧这就是证据,大夫人这孩子原本是保不住的,她从府外请了个大夫用药吊着,去温府的路上颠簸,更何况大夫人年纪也大了,这孩子就这么没了。”
宁泽涛沉着气翻了翻手上的药方子,眉头也逐渐蹙了起来。
姜嬷嬷见状,继续说道:“这药渣子是老奴偷偷从大夫人倒掉的渣子里翻出来的,她明明知道这孩子保不住,却蓄意栽赃到咱姑娘头上,咱姑娘真的是天大的冤枉。”
温氏神色有些恍惚,一时之间她的脸上愤恨羞愧交加,噌的一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不过她却忘了自己刚刚小产完身子十分虚弱,还没动两下她就没了力气,向身后栽去。
宁泽涛的面色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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