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要将春兰纳妾,我自然欢天喜地将她迎进来,又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我呸!”宁泽涛越说越恼,满脸通红又开始骂了起来:“你不喜欢春兰整个府里人都知道,我也没指望你多待见她,你现在都敢当着我的面谋害,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事。”
温氏张了张口,嗓子处一片哽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宁泽涛却没有绕过她的意思,继续骂着:“我告诉你,往后春兰要出了一点事,我便立刻休了你这个贱妇,将你逐出府!”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温氏满脸不敢相信,宁泽涛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妾扬言要休了自己。
她脸上一阵五彩斑斓,又有恨意又有难过,甚至还羞愧,她看着自己的丈夫为了讨好别的女人,反过来对自己破口大骂,她的心如同搅泥一般疼痛。
浑身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宁泽涛,好半晌才喘一口气,直挺挺的倒在身后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