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温氏失魂落魄的样子,春兰感觉有点过了,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宁泽涛的衣袖,略带哭腔的说:“相爷,夫人或许是无意的,您也别责怪她了。”
这男人比起如同母老虎般的悍妇,自然是更喜欢犹如温婉动人的小绵羊,看着春兰被欺负了还这般懂事,这宁泽涛便越觉得亏欠她。
宁泽涛将春兰搂怀里柔声细语安慰一番,转脸又对温氏骂道:“春兰来给你敬茶是看在我面子上,你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望着宁泽涛一直搂着春兰不撒手,温氏满是嫉妒愤恨,她硬生生咽下一口气,语气满是震惊:“相爷,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不过是伺候你的小妾,您为了她就要将我撵出府么?”
宁泽涛愣了愣神,自知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了,但想起刚刚春兰差点滑倒,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就没有了,他就心里越加烦躁不安。
“从今日起,大夫人便给我待在芝兰院好好反思反思,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这个屋子。”他顿了顿转头偏向春兰,语气十分温柔体贴:“从今往后你也不必过来给她请安了。”
温氏战战兢兢从坐上站了起来,只觉得肚子一阵生疼,她捂着肚子刚想再说两句,便瞧着宁泽涛一把将春兰揽在怀里,就这样抱了出去。
她望着两人的背影,只觉得嗓子眼发堵,喉咙酸的发慌,好半晌她才倒过气,沙哑着嚎哭一声便昏了过去。
这宁泽涛立刻就命下人将翠英院收拾出来,将她的行李物品全搬了进来,将她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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