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叫得好听不?”
李君阁说道:“呃……这玩意儿很爱叫,陕州那边叫它泥滑滑,我们叫它扁罐罐,都是根据叫声取的名字,不过声音不算太好听。养它都是为了赌斗用的。跟鹌鹑画眉一样的玩法。”
朱朝安生怕盘子里的肉飞了,说道:“现在还有几个赌斗这个的,都时兴斗画眉,斗鹌鹑都不流行了。现在城市里空间小,吵得人睡不着觉还要惹麻烦。你要养还不如养黄鸟,养画眉,那才叫得好听。”
司星准想想也是,于是也不纠结养竹鸡的事情了,俩人继续收其它门套上的竹鸡。
李君阁也不参与收鸡,就看着朱朝安跟司星准大呼小叫的忙活,自己在后面收他们扔得横七竖八的门套就好。
育爷爷没说错,这老鸡堂的鸡可真不少,两个e字阵收了十来只,居然是俩群,从不同的通道钻出来的。
俩公竹鸡被收进笼子里,还在打斗呢。
回到寨子,猪儿虫跟司星准摊在堂屋外边的美人靠上,这才发现腿都酸得不是自己的了。
阿音拖了个木盆过来摆在拐角处,让俩人一人坐在拐角的一边,倒了滚烫的鸡血藤水,还洒了一把盐,给他们烫脚。
俩人将脚伸进木盆里边,齐声叹了口长气,太舒服了。
再递上两大杯加糖的乌金血米汤,两人就美得见眉不见眼了,一小口一小口地呡着,这才是享受啊!
“这是啥东西啊?米汤吗?怎么这个颜色?”司星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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