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人是每段时间都会过来固定送狗食的侍从,说是狗食,其实不过是些教中之人吃剩的饭菜,搅拌在一起,里面不知道被吐了多少口唾液。
薛景阳在黑暗中别过了脸,这只藏獒正在吃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残渣剩羹,吃得津津有味,或许只是因为这是每天唯一的饭食,所以由不得它们选择。
它们能做的,大概也只有活下来了。
薛景阳反握住手腕上的铁镣,背靠着墙坐了起来,血顺着他的身子淌了下来,然而他毫无知觉,只是轻悄悄的探出指尖,用温热的鲜血在地上写了一个“苏”字。
这是现在支撑他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和理由了。
只盼这份故人之心能够跨越山水万重,承载而归,与梦相闻。[1]
薛景阳沉默着,眼睛却不由转向了饭盆,已经很多天没有进过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薄弱,视线昏花了许多,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觉得这里的每一瞬都是煎熬,明明是半刻钟的时间,在这里好像就成了百年。
他的目光很快又转向了那只藏獒,长时间的身处黑暗已经能让他的眼睛逐渐适应,虽然模糊,但也可以判断出,饭盆里还是有些它吃不完的残渣,而这只藏獒已经打起了盹。
薛景阳下意识的滑了一下喉结,忽然觉得那些东西或许也没有想象中的肮脏。
人在绝望的黑暗中,本就是难以生存的,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薛景阳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地狱还是人间。想必君长川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