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黢的看起来有些虚幻,但耳畔传来的咆哮与嘶吼却是真实存在的,震得他头皮发麻。
这间牢房,是君长川用来训练獒犬的地方,每只笼子里关有两只獒犬,由天性的争斗来决定谁可以活到最后,也只有最后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做君长川的坐骑。
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破烂烂,薛景阳想拉扯脖子上的颈环来透一口气,但无奈铁环扣着他的四肢实在是太紧,他只能兀自吐息,几番喘息平定之后,才眨了眨酸涩肿胀的眼睛,勉强适应缝隙中透出来的光线。
光线是从破裂的墙壁里透出来的,只有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零星,四周皆是不见五指的黑暗,他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个牢笼里多少天了,这里也没有任何能让他判断时间的东西,连那从缝隙中透出的光,也不过是隔壁牢笼里传来的烛光。
脸上的血早已干涸,薛景阳勉强擦拭了一下手臂上的血迹,那是被这只和他关在一起的藏獒抓伤的,深可见骨。
君长川有意这么做,不过是想让他明白,你薛景阳就是我的狗罢了,而他现在的处境,就是要和这个笼子里藏獒争夺活下去的权力,这样才有资格再见到君长川。
铁门终于被人打开,有刺眼的光线从外面透了进来。
薛景阳下意识的抬起手臂,遮住了这束光,但不过片刻,黑暗又重新涌进这里。他费力的眨了眨自己的眼,但还是有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长时间的暗无天日,让他一时间很难适应这样的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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