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看得开。
她随之一笑:“也对,如果人生在世,能够随心所欲而不逾矩,那一定会活得更轻松。”
过完年之后,沈砚真告辞离别。
她的铁衣配方已经彻底修复完成,将此物留给了顾柔夫妇,踏上了新的旅程。昭儿和信儿尤其喜欢这位沈姑姑,怕他们两个伤心,沈砚真走在夜里,趁着两个孩子还在熟睡,顾柔夫妇送她的马车到门口。
“走遍天涯,行医四方,这是师父曾经的梦想,如今也是我余生最大的愿望。”月光之下,沈砚真同顾柔告别。
许是心有灵犀,沈砚真走后不久,天不亮,顾柔和丈夫还在榻上相拥而眠,就有客人来访。
冷山当太尉这些年始终诸事繁忙,未能抽身离开,如今家中有丧,他回去守孝过后,没有立刻回洛阳,而是抽空来东莱一访。
“我知道她肯定在这里,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见见故人,怎么……她不愿意吗?”
顾柔和丈夫互相对视一眼,很遗憾地摇摇头:“冷山,她刚刚已经离开了……”
冷山走了,回洛阳。
有时候,顾柔也会想,他们都是从哪里来,要去向哪里呢?这些生命中出现过的人,过去素不相识,而有了交集;未来远不可追,每个人都将会有自己的路。
夏天的夜晚,她靠在丈夫肩膀在院子里乘凉,昭儿练剑,信儿弹琴,猫咪飞镖和昭儿养的小狗在旁打架滚来滚去,剑鸣和琴音交织成一种奇特的韵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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