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多少年才千里迢迢来一趟,就想要看看两个大外甥,他不让看也便罢了,还对我媳妇冷嘲热讽。姐你看他啊。”说到最后,口气简直诉苦加撒娇。
顾柔正色道:“就是,你别过分了,阿欢不善言辞,你别欺负他。”说话间国师肋下就挨了两个戳。
国师再次目瞪口呆,他看向一脸无辜的小舅子,这个“不善言辞”的臭小子,三十年河西,算是找到了报复他的门道了么?
算了,逗儿子去。他站起身,伸个懒腰,从热聊的姐弟旁边走向后院。
……
东莱的海浪涛声依旧,大雪纷纷扬扬,又是一年一度的元月。
顾柔领着银珠和四个春的丫鬟贴春联,贴郁垒神荼,国师从蓬莱山上练剑归来经过,被顾柔叫过来帮忙。
“再往左,往左些;对对对,斜了,再往上,好了。”顾柔指挥丈夫贴完春联,忽然,书斋里传来整齐规律的童音,两个儿子在里面用功读书。
这些年顾柔丢掉了麻将的爱好,转而陪两个儿子读书,平日闲下来,便捡起过去的轻功练一练,偶尔也跟丈夫过一两招,更多时候,陪他游山玩水,听琴作画,遛狗逗猫,日子过得悠闲。
顾柔听见儿子们的读书声,和丈夫会心一笑,他自然地牵起她的右手,放进掌心搓暖,她叹气道:“你是修行过的,偏偏昭儿和信儿都学儒,也难为你大方了。”“或儒或道,不都是人生在世么,随意了,只要不存邪见,不荒废光阴,走什么路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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