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的法国人身份,以及那众所周知的可耻同盟,他必然不会轻易的进犯波兰,而会把进攻的矛头放到哈布斯堡又或者沙皇俄国去,而无论是进攻两者中的任何一个,对共和国来说都是好消息。”
听到扬·卡奇米日剖析的利弊,扬·索别斯基羞愧的无地自容。
这位退位的国王尚且在为这个国家考虑,而自己这个自诩的爱国者却动着争权夺利的念头。
“陛下,您让我真是羞愧万分。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支持当甘公爵当上共和国的国王。”扬·索别斯基向扬·卡奇米日保证道。
扬·卡奇米日欣慰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了。”他说道。
最后,扬·卡齐米日摘下一枚戒指递给娜塔莉。他对娜塔莉说道:“孩子,你对我的忠诚我铭记在心,可在尽忠的同时不要忘了自己的幸福。彻辰是个好孩子,是我慢待了他。你不要怪他,这都是上帝的旨意。”
说完,扬·卡齐米日上了马。他在两名随从的陪伴下朝华沙城外而去。
在城外的郊区,扬·卡齐米日突然勒住缰绳。
原来,不远处缓缓走来一位老妪。老妪一只手里提着一个水桶,另一只手牵着两个约莫四五岁大的孩子。
在接近扬·卡齐米日的时候,老妪虽不认识他,但却能看出马上立着的是一位贵族,她赶忙微微弯腰行礼。
“早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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