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索别斯基的声音明显敷衍了许多。
而在他的内心,正在考虑着是否应通过自己妻子的关系,让法王路易十四截住当甘公爵,以便让自己更有机会上位。
“索别斯基,”或许是注意到了扬·索别斯基的异样,扬·卡奇米日与其多所了几句。
虽然年轻的扬·索别斯基比扬·卡奇米日高出不止一个头,可当扬·卡奇米日看向自己的时候,扬·索别斯基还是不由自主地觉得,扬卡奇米日才是巨人,而自己则是个侏儒。
“我最亲爱的扬·索别斯基,你或许会腹诽我为什么会选择当甘公爵,也可能会质疑我的决定。”扬·卡奇米日看着自己这位曾经的将军说道。
“不,陛下,我没有。”
扬·索别斯基试图辩解,可扬·卡奇米日止住了他的话头。
“你听我说完。”扬卡奇米日道,“我选择当甘公爵并不是因为我的妻子是法国人,而是有着深刻的考虑。因为我预感到,在共和国的南部边疆,在那个由异教徒统治的国度,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经过这么多年的改革,奥斯曼土耳其的实力已经有了提升,过去被我们的马刀所造成额伤口也已经愈合,这头饿狼随时都可能报复共和国。而众所周知,王位空窗期也是共和国最为虚弱的时候,党派林立、纷争不断。当年的共和国无法在第一时间扑灭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的暴乱,不就是因为家兄瓦底斯瓦夫四世的突然去世。可如果当甘公爵竞选波兰国王,那么那位伊斯坦布尔的苏丹顾念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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