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孙老视我如知己,视源公子如亲子。但你我二人在他心目中,仍是不及他最想见的人,因为血浓于水,他老人家是性情中人。但他不能说出来,临死尚且如此隐忍情感,最终遗憾离开人世,又怎能称作喜丧?”
源西河劝道:“杨匠官,酒多伤身,而今你心中难过,更要少饮。”
杨埙道:“我才喝了几杯,离大醉还差得远呢。”又赌气喝了几杯。
源西河见他不听劝,便上前夺下酒杯,扶他出来,杨埙不肯,却是不能抗拒。
外面天光已暗,正好见到昨晚遇见的太监李发匆匆行过,仍是一身便衣。杨埙登时气打不出一处来,挣脱源西河的搀扶,奔过去揪住李发衣领,问道:“李公公这是赶着去哪里?是去国丈府监视孙老吗?你去迟了,他老人家已经过世啦。”
李发吃惊地盯着杨埙,说不出话来。源西河忙跟过来,拉开杨埙,又向李发赔礼道:“实在抱歉,杨匠官喝醉了。”
李发居然什么都没说,只拍了拍衣衫,便继续朝前走了。
杨埙道:“咦,他怎么不理我?”
源西河道:“杨匠官,你喝醉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杨埙未及回答,忽有一名锦衣卫将官奔过来叫道:“杨匠官,原来你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你了。”
杨埙扫了对方一眼,道:“你是谁?”杨铭道:“我是锦衣卫百户杨铭,是朱指挥的手下。”
杨埙道:“噢,我记得你,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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