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老人说,我难受呐,真是恨不得替槐锦挨刀子。要叫我这恨塞给两个什么都没做的娃娃,没道理的事,对不对?
她忽然看向安商乐,凹陷的眼眶内好似有水光,她说:两个才这么点大的孩子啊,什么都没做,我们就去怨他们。两个小孩,做错什么了呢?
安商乐神色不变,从裤袋里拿出纸巾抽了一张擦去老人脸上的泪水,您别哭坏身子了。
安商乐刚收回纸巾的那刻就听见安尚乐的吼声,她手里抓着一把野花飞奔过来,捧住老人的脸左右看了看,才狠狠瞪安商乐。她拿起一枝紫红色的别在老人耳边,外婆,商仔是不是欺负你?
没呐,他哪敢哇!也不怕姐姐揍?老人哎哟了一声,揶揄地看了安商乐一眼。
安尚乐得意地点头,那是!
......
安尚乐被拖着后衣领拽进巴士站的检票口时还企图挣脱跑回去,却未曾料到安商乐的力气如此之大。他拽着安尚乐,步伐却没有一点迟缓,好似她那点体重和力气不存在一般。
放开我!回去那么早干嘛!
安商乐恍若未闻,将两张叁点四十分发车的票递给看傻了的检票员。他迎上那人疑惑的眼睛,没有解释什么。安尚乐被他推进叁排的座位里,后脑勺撞上软椅。她气得站起来想掐死安商乐得了,他却转身走到六排的座椅处把背包推上行李架,然后坐下扣上安全带。
安尚乐一下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左脚屈起放在座位上,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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