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迭起的黄纸很快从中间晕出一个黑色的小点,那个点逐渐变大,然后是带着扭曲热浪的红火窜上。扭动的焰色同黑斑交杂,火苗一下拔起,卷动,变小,最终熄灭。
滋啦——
水液浇上后只余下飘往上空的白烟和一团黑灰混杂的遗烬。
老人皱巴的指头碰到石碑的那刻颤抖了一下,她抚摸过凹进的红字,却只看着埋入土中许多年的那个名字。好似他还活着,就在昨天。老人的手指划过一字竖下的笔画后便将手再次背到身后。
老人朝安尚乐招手,再次被扶住后她缓声道:走吧。等会就晒人咯。
安商乐快要走出这地方时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墓碑。
他和安尚乐的舅舅,谢槐锦。
过了陡峭难走的土路后老人就不再让安尚乐扶着了,安商乐静默地在她身旁走着,安尚乐则跑在更远的前地时不时蹲下去翻看花草。
竹篮内的打火机和塑料瓶子撞了一下。
安商乐突然开口:您不恨我们么?
老人背后的手蜷成拳状轻缓地垂在腰部,她笑问:哪里来的恨哟?
安商乐和老人都没有看向对方,而是把目光放在不远处的安尚乐身上。他抿唇,舅舅他......
老人眼里的身材暗淡了一下,但很快又变成多年都不曾变过的慈爱通透。老人的嗓音有些许细,还有些哑。她说:恨么,是没有的。怨么,槐锦刚死那会我怨。
但这是没道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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